1926年出生的米罗斯拉夫·提奇毕业于布拉格美术学院(AVU)。他完全没有像纪实摄影那样,“真实”地记录发生在身边的人与事,而是用他自制的野蛮相机,霸道地介入女性私密生活近半个世纪。
提奇是一个用相机创造生活与艺术的崭新艺术家。他让每一幅摄影作品都犯下摄影的滔天大错,劣质的摄影术,粗糙的印相术,完全不知所云的题材。当他的拍摄完成后,他极其随意地将作品东丢西丢,任茶水浸泡,老鼠嗤咬,灰尘覆盖,无意地擦伤,无意地折叠,无意地涂抹和损坏。他的创作是一个漫长的过程。然而,就是他这种对材料的粗暴处理,女性形体奇迹般地显示出一种柔弱的、表现主义的色彩。她们的本质,她们的存在没有用现实主义完美的呈现方式表达,相反,用一种否定的方式,把现实表现成幻想,一种纯粹的表象;美变成了一个梦。从这层意义上说,提奇用的不仅仅是一台破相机,更是一种不同的看世界的方式。